只是原本世纪紧绷的气氛因为她卒仔的模样,竟让可恶的男人放声大笑。
“笑什么笑啊——”但老实说,她也觉得自己的反应很好笑。
“我以为你胆子很大,”他讥笑。
瑄瑄气炸了,双拳紧握,“荒郊野外,我人又在香港,你突然紧急停车,又用死鱼眼瞪我,我怎么知道你想对我怎么样?任何女人都会害怕好不好?”
“你不用怕我。”
“切,谁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——”
然后她所有的抗议都消失了,连抵抗的能力也完全被吓跑——
她瞪着自己眼前那张放大的脸,……他吻她?
“接吻时要闭上眼,”他抵着她的唇说着。
他吻她,他灼热、软软的唇在她的唇瓣上……他吻她?
瑄瑄回过神来,用力推开他,气恼地抹去唇上属于他的痕迹。“你怎么可以吻我。?”
他无辜地耸耸肩,视线落在她宛若樱花般红嫩的唇上,“我只是在修正我们的关系。”
她愣住了,眉头皱起,“修正我们的关系?”
“我想,亲吻是个好方式。”他说。
“你……”这男人,这自以为是的臭男人,他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可以让他呼之既来,挥之即去吗?他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可以任他为所欲为吗?他欺负她居然还可以脸不红气不喘地说这叫修正关系?
“这才是修正关系的方式?”
她不玩了,走人总可以吧!瑄瑄动手扯着门吧,却发现他早以将控锁将门锁上。
她转身,低吼,“开门,”她气炸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