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很好,要怎么称呼你?」

「我叫樋口洋介,但从今而后,我只是樋口。洋介这个名字将陪同我父母留在日本。」

于是,震天雄以最快的时间、动用所有的日方人脉,办理手续。三天后,他随同参展团回到台湾,并住入位于阳明山的震家。

只是等待他的却是生命的第一个考验。

一个扎着可爱麻花辫的三岁小女孩,看到父亲返家,开心地由大宅冲了出来……

「爸爸回来了!爸爸回来了!」

女孩的大笑与大叫声惊吓到一旁的狗,一只体型巨大的黑色挪威拿突然咆哮着冲向小女孩。

「哇!」

大狗咬住她的肩膀,小女孩像只破碎的洋娃娃,任由黑色的恶魔啃噬她……

「来人啊!」

大人们不断喊叫,然而血腥的画面却吓阻人们的救助。

在生命危急之际,樋口勇敢地冲向前,赤手空拳攻击那只椰威拿,试图从野兽口中救回受伤的小女孩。受惊扰的大狗将攻击目标移向男孩,它的大掌却始终没离开原本的猎物,大狗的眼睛变得更加凶恶,攻击的力量愈发疯狂……

满地的血,有小女孩的,也有来自于男孩身上的伤口。等大人带着棍棒将疯狂的大狗拖走时,人们看到的是男孩怀抱着小女孩,以自己的身体不顾一切地保护着……

「樋口,她是我的女儿,震净悠,谢谢你救了她。」

男孩浅笑。皮肉的疼痛都无所谓了,在他身体里有一个声音不断告诉他:震先生是他的恩人,没有震先生,他敬爱的父母也无法入土为安,因此,他必须付出一切,哪怕是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