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先生很客气,今天天气好,凉风徐徐,走个十分钟到捷运站搭车也很舒服,我先谢过,公司见即可。”她四两拨千斤,直接拒绝。

严飒依然笑着。“于秘书太客气了,妳是公司的重要干部,理当受到礼遇,请上车。”

“严先生,我是个即将离职的人,有何重要?”

这男人到底想怎样?不是说多一个月的交接期吗?她打算和他疏疏远远地过完这个月,不想牵扯太多。

“于秘书太谦虚了,妳对公司的重要岂是一句『即将离职』可以抹煞?”

两人说话文诌诌的,却又谁也不让谁。这窄巷是单行道,后方车辆不耐久等,轻按喇叭示意,严飒的脸皮厚,不会觉得怎样,可她脸皮薄,还住在这里,并不想变成邻居茶余饭后的话题。

“你到底想怎样?!”她咬牙切齿问。

唉,她冷冰冰的面具就要崩塌了。有时候,生气的女生比冷冰冰的女生来得有趣。“只是要送妳上班。”

后头的喇叭声越来越大声,于佳麒深吸口气,拉开车门,愤愤地上车。

严飒得逞了,一脸春风得意,上了车,黑色bw轻缓驶离。

“伯父伯母好吗?”他问,以目前状况来说,佳麒的父母还是最困难的一关,但既然他要佳麒回来,就要面对。

“很好。”

“那妳好不好?”

“很好。”

“那妳觉得我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