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飒放下空杯子。“是没关系,但我可以借机让她回来公司一个月。”

老板想到于小姐也是有个性的女性。“如果一个月后,于小姐还是坚持要离开呢?”

严飒噙着笑。“这个问题并不存在。”

老板很了解他是一个多么自信的男人。“听严先生分享心情好一阵子了,现在这样充满希望,我也替严先生觉得开心万分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“希望下回你能带着于小姐光临。”

“一定。”

离开酒吧后,他并未搭车回家。

出租车停下的地点是佳麒目前在台北的家,公寓前方有个公园,他付账下车,坐在公园的栏杆上,看着对面三楼的佳麒住处,同时想着这三个月内所有的事情——

佳麒离开的第一个星期,避着他,躲着他——

他恼于她的不信任,更觉得她的逃避很幼稚。

她离开的第一个月,还是避着他,躲着他,至此,他已清楚感受到她分手的意思。

他沮丧于她的绝情,气她不珍惜两人十年的感情。

她离开的第二个月,两人已经完全没有交集。

他到英国出差一个多月,没再打电话找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