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飒气恼地打断她,怒言抗议。“对,我都不懂,如果我不懂,妳应该跟我说清楚,如果妳父母真的这么在乎仪式,妳也应该和我说清楚,这是我们的婚姻,不是单打独斗就能结得了婚!”
“我说了!”她怒吼。
他的怒气不会比她少。“妳说的不够清楚。”
她激动辩驳。“是你『自我感觉良好』让你听不清楚!我说了,我家长辈不会允许我公证结婚的,你说你会游说他们,对不对?我说,那是不可能的,根深柢固的传统观念是改不掉的,但你不在乎不是吗?你不认为天底下还有什么事难得了你,这和你新签下的大书相比只是微不足道的事!”
严飒反驳。“佳麒,我没有用『微不足道』来比喻这件事,我只是认为如果妳把长辈的坚持清楚地告诉我,我是不是更容易想出解决的办法?也不会现在气走妳父母,不是吗?”
为什么他要因为这种事和佳麒吵架?结婚不是应该要开心快乐的吗?
“够了,到头来,我们都只是各说各话,完全没交集,只有责怪。”
于佳麒不想和他争论,她拿出手机打给妈妈,却是关机,打给爸爸也是关机,她急了,站起来冲出餐厅,一边拨打大哥的手机——
“大哥,你知道爸妈他们搭几点的高铁回去吗?怎么办,老妈哭了,我怎么办……”听到亲人的声音,于佳麒泣不成声,脑海里出现的都是妈妈刚刚垂泪的画面。不应该这样的,不应该这样的,现在的她挂心的只有妈妈,严飒的责怪或解释真的都无所谓了……
电话的那头,大哥忙着安抚她,同时指导毫无头绪的她要怎么做,另一边的小弟也开始打手机找人。
“对,他们离开没多久,我现在马上搭出租车去高铁售票口,我现在马上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