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哼。“呿,说得好像我只要不开心就会借酒浇愁一样,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?”

“为什么?妳只说我很可恶。”

可恶,这只七月半的鸭子还在那边耍嘴皮子!

“哼,你这么聪明,为什么不知道我生气的原因?还是你根本不想知道?!”她激动地转身要骂人,哪知半醉的人禁不起这种大动作,她重心不稳,身子跟着往前跌,严飒赶紧跨步上前,顺势抱住她。

真好,他叹息,她在怀里的感觉真好。

他闻着她的发香,常说“小别胜新婚”真的没错,才一星期没见,怎么感觉好久……

她抓着他的衣服,抬头,气恼地嚷嚷。“放开我,我不要你抱我……”

不是只有严飒受到小别的心情影响,她也一样。

她想推开他,却发现自己一点“骨气”都没有。太久没闻到他的味道,太久没感受到他的体温,太久没让他拥在怀中,严飒这样一抱,思念也抱了出来。

气归气,但不想他吗?怎么可能不想他……

严飒凝视着她朦胧温柔的双眼,难耐的思念也在她眼中波动着。

他很满意,却又忍不住抱怨几句。“我出差一个星期,日思夜想的都是妳,一个人根本睡不好,妳倒好,自己跑来喝酒?”他哀怨地控诉。

她瞪他,以为自己眼神很锐利,但带了酒意,没有锐利,倒像是娇滴滴地抛了记媚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