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宫里问事的人相当多,但因为负责文书桌头翻译、传达神意的是佳麒的二舅,所以自然拥有第一问事权,只是一定要大庭广众地讨论她的婚事问题吗?于佳麒心情完全是一个“囧”字。
也因为是自家的外甥女,所以二舅很明白事情状况,问了严飒的出生年月日,不用佳麒和佳麒的妈开口,他自己便作主提问。
“姻缘天注定。”奶声奶气的声音由紧闭双眼的乩身口中说了出来,中年乩身摇头晃脑、表情生动,彷佛回到少年,他手指隔空往佳麒身上一点,大气威严的架式一摆。“妳,不该走这条路,偏偏走到这条路,不是说不好,毋过两个人个性拢固执,妳辛苦,伊啊呒轻松,看妳前世有修,微漏天机,只为助妳解开情网,妳可以选择离开,另一条安定平稳的姻缘刚出现,妳乀姻缘线只有这两条路,爱好好把握,错过拢是空!”
三太子爷的神意像投了颗震撼弹一般,让于佳麒动弹不得。
于妈妈代女再三躬身谢过三太子爷后,扶着女儿的手来到户外。
“唉,佳麒……”
她生了三个儿子,就只有这个女儿,佳麒是她的心头肉,她难过,当妈的也不好受。
“太子爷嘛是建议啦,无说严飒不好啦……”平常不说严飒好话的于妈妈,这节骨眼倒也没火上加油,言语也因为顾及到女儿的心情而收敛。
听闻风声的于家小儿子,匆匆由圣母宫那边赶了过来,身上还穿着大庙的黄色工作衫,黄衫上头“风调雨顺国泰民安”八个大字正是此次圣母出巡要传递的神谕,于家的男丁全因圣母出巡而忙碌。
于立麒兴冲冲地跳下摩托车。
“怎么样,二舅怎么说?姊什么时候可以结婚啊?”
于妈妈举高手又踮脚尖,一巴掌往小儿子头上巴了下去。“啥米恁二舅按怎说,你要问太子爷怎么说才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