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过第十一杯酒。这倒是,没咖啡可喝的日子要怎么熬?
“不只没咖啡喝,我的行程都是她在安排,现在变得一团乱,也不知道接着要干嘛、明天和谁约见面?我像无头苍蝇一样,佳麒如果再不回来,事情做不了,中饭难吃就罢了,难道连晚餐也是吗?”
这男人压根儿忘了,人家今天早上才回家,明明说过三、四天才会回台北。
严飒愈说愈觉得言和势在必行。他是个行动派的人,干掉第十一杯威士忌,马上由口袋里拿出手机,拨了佳麒的电话——
“妳在哪儿?”
只是十一杯的威士忌入肚,增长了不该有的气焰,理性的对话没了,倒是变成沙文猪一枚,他的语气当然不像是要求和的。
电话这头的于佳麒只觉得莫名其妙。“我能在哪儿?”
“明天回台北吗?”严飒命令着。“咖啡豆没了。”
“我前天煮的时候咖啡豆还一大包,你居然用光了?!况且豆子没了是不能自己想办法吗?你觉得我长得像咖啡豆经销商,随时可以补充货源吗?”
严飒一副“你看吧”的口气。“果然,咖啡豆用光了,我就说妳会生气。”
于佳麒正在尽孝道,正襟危坐接受母亲大人的“谆谆告诫”,实在没心情也没空听罪魁祸首(呿,老妈还能念她什么?严飒当然是罪魁祸首!)酒后的胡言乱语——她当然听出来严飒至少有五分的醉意!
“我很忙,没空跟你多说,再见。”她没好气地呛了回去,然后结束通话。
唉呀。“挂电话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