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失望了,沮丧加上原先的怒气,管他这是不是想道歉、想言和,她根本不想妥协。“不必了,我搭出租车。”

越过等待的男人,她拖着行李直直走出卧室,离开他们的家。

酒吧的老板递给严飒一杯威士忌。他看着杯子里金褐的液体,开始发呆。

老板见着老客人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倒有些惊讶,他是事业成功的男人,这样的人有的是自信和傲气,不应如此消沉。

“严先生有心事?”

或许是因为彼此没有利害关系,所以严飒愿意和老板分享心事。“早上我约了一个译者讨论新书的事,他问到之前的合约细节,我答不出来。”

“之前的合约是您亲自谈的吗?”

“当然。”

“严先生平时需要谈很多份合约吗?”

“特别的才需要。”

“其实严先生也不需要太困扰,合约向来都有专人整理,您不清楚的部分只要问问负责的人就能解决。”

严飒将威士忌一杯饮尽。“整理合约的是我秘书。”

“喔,那我明白了。”老板是真的明白,不是场面话,因为是熟客,他知道严先生的女朋友是谁,当然也知道两人除了情侣关系之外,还是上司和下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