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男人是精虫冲脑喔?“你不用工作?”

“有笔电、有网络,任何地方都一样。”

原来……

她打起精神试探。“如果你和我一起回台南,我妈不会放过你的,她会卢你卢到你愿意说出一个确切的结婚日期喔?”

严飒耸肩。“没差,我会和伯母解释清楚,我们现在的关系和结婚没两样。”

谈到问题重点,她心跳得好快,还要姿态柔软,表现出“云淡风轻”的模样和他平心静气讨论。“但毕竟没有经过程序完成终身大事,不是吗?台南长辈很重视嫁女儿的规矩,都是要遵守古礼……”

她明示得够不够清楚?

只可惜,严飒只有对工作才有坚贞不变的“together”然后“forever”。

“妳别担心,我有把握和伯母说清楚,况且这个时间结婚,也没春天的花或冬天的雪来衬托,夏天结婚是种折磨。”

折磨?

就算他这么说,她也不相信到了冬天他会主动提结婚,或者再等到明天春天,他会主动提结婚……

她心里一股委屈。和严飒这样莫名其妙地交往了十年还不结婚,可比夏天结婚还要折磨人吧?(莫名其妙交往了十年是老妈常挂在嘴边的口头禅)。

拳头。

“严飒,我问你喔……你有想过结婚吗?”她轻轻地问,低头看着自己交握的拳头。

“老实说,”虽说他光着屁股在女友眼前晃来晃去也很自在,但还是找了件浴袍套上去,否则一直光溜溜的,佳麒没分心,他会分心想着“其他事”。“真的没有,对那些事我没兴趣。”

结婚对他而言,真的只是一个仪式、一个程序罢了,他和佳麒的感情不需要那种世俗的仪式来肯定和见证,有太多其他、更重要的计划需要他完成,所以不必浪费时间在“结婚”那冗长无聊的仪式中,然后只是满足别人的期待和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