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起床,却惊动了身旁的男人,他大手一捞又将她卷进怀里。
“去哪儿?”他下巴抵着她头顶,蹭啊蹭,眼睛闭着。
好舒服……严飒温热的体温暖烘烘的,再待在他怀里蹭个几下,难保不会睡着,她打起精神。“我要回台南,今天大庙作醮。”
“喔。”
“你要不要去?”
“好。”
这男人根本是百分之九十五的睡意,只有百分之五的清醒,所以他会乱回答问题,乱扯她的睡衣,就像现在——
三两下,她的睡衣已让他推高到腰际,他在耳边性感求欢。“宝贝,没做些运动,睡不好。”
她挖苦。“我看你睡得还不错,嘴角还挂着笑呢。”
“那是幻觉,都是幻觉。”
他说着说着,性感的薄唇随即压了下来。严飒急切地封住她的唇,大手在光滑的肌肤上游移,他强势地撬开她水嫩的红唇,灼热的舌火热地挑逗勾撩着。
“我想要妳,宝贝。”
“老天……”她动手挣扎,这男人、这男人!本能的求欢让他根本没想起她目前处在生理期,不方便。“严飒,不行的,等等……我那个还在……唔……”
“无所谓。”
熟悉的情欲迅速被点燃,她虽然努力要挣扎,但反抗的力道随着窜升的欲望快速消退,她直觉回应他的吻,吮撩着彼此。
六点半的高铁,六点半的高铁,六点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