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佳麒添了些火气。“妳是下喜帖给我,又不是发给学长,谁规定男朋友一定要参加女朋友好友的喜宴?”
“但她们可不是这么认为喔,我在确认宴客名单时,那些人问的可是妳来不来?学长来不来?”
于佳麒没气质地翻了个白眼。这样的电话她也接了不少。
雅萍笑着说:“要不然这样好了,妳就和学长快快结婚,请她们来参加你们的婚礼,这样新郎保证会出席,让她们一次看个够。”
又是结婚。关于她和严飒的话题,除了结婚之外,还有啥?“我们没想过结婚。”
雅萍叹了口气。“同学,三十拉警报,根据过来人的经验,过了三十连生小孩都比较痛好吗?”
“又不是我不结婚。”于佳麒小小声说。
雅萍听到了,拉拉她的手。“知道啦,都是妳家那口子的关系,谁教他是个工作狂呢?唉,想想学长也真是的,妳的青春全给了他,都快三十了,居然还没给妳半句承诺?男人是愈老愈值钱,女人呢?唉,我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。”
雅萍说“不知该说什么才好”却说了很多,她说的话和每天老妈在电话里唠叨的差不多,主旨都是:“严飒何时给妳一个交代?”
她来自纯朴的台南,以家乡保守的风气,她和严飒同居这么多年还不结婚,已经磨光老妈所有的耐性和理智,可怕的夺命催促在她过了二十八岁生日之后,没有一日停息。
谈恋爱很美好,但恋爱一定要有结果吗?没结果又不会怎样,两人在一起,有共同的目标并且开心就好——
以上,在二十八岁以前她的确是这么想,只是过了二十八岁之后,成天被红色炸弹轰炸,也炸出不一样的想法。她会想,或许结婚真的不错,否则怎么她周遭的好友一个个嫁作人妻,进度快的连宝宝都有了,脸书里一张张幸福快乐又满足的全家福,看久了,说不心动绝对是骗人。
她想结婚,也想生个像她或像严飒、还是两个综合的宝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