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儿啊,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
“宁怀合不在台北时,我跟别的男人搞在一起,我还堕胎过,我怕他知道,所以妄想用自杀来留住他。”

方母尖叫。“你在说什么?你不要乱说!没这件事的!绝对没有这件事!你是因为宁怀合的绝情,才会烧炭自杀的,宁家要为你负责!”

方雪凝看着电视新闻不断重复那条婚讯,不理会父母愤怒的吼叫。

荧光幕上的他开心笑着,笑得意气风发,却不是对她笑;而且他的笑,绝对不是那种会让她害怕的伪装温暖的笑,而是打从心底真正的快乐。

自从清醒后,不,应该说在她当年愤而离开美国,回到台北展开丰富的夜生活后,怀合就从没认真对她笑过了,更何况是这种打从心底真正快乐的笑呢?

或许在日记被发现前,那样精明的人早就知道她已经背叛了他们的爱情。

“女儿,不用怕,反正两年前的事,没证没据的,只要我们坚持是因为他对不起你,你才自杀的就好!”

方雪凝摇头,方家虽然有钱了,但那几颗愚昧的脑袋还是和过去一样没有进步。“妈,你以为宁家可能让你这么无理取闹吗?”更别说当初她写的日记还在他手中。

依过去的情分,她相信宁家会在合理的范围内再继续支持方家,但如果方家有任何不友善或挑衅的动作,宁家也绝对不会善罢干休。

他对她已经无心了,还有什么做不到的呢?那个人可是在商场上让人畏惧着、顾忌着的宁大少啊。

她的背叛触及了他的底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