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,牢牢守护着他深爱的女人。
宁怀合黑眸温柔笃定而认真,嘴角的笑容自然温暖。
这就是他的然然,只要这么简简单单地看着她,他的心就会感到平静和舒服。
回想起无数次,她大笑的时候、闹别扭的时候、耍无赖的时候,或者在他怀里,眼里都是他的身影时,然然会自然地扬起嘴角,笑容温婉明媚,一次一次让他的心跳怦然加速。
这么简单爱笑的女人怎么会有这样强烈的感染力?如净水一般,缓缓地浸透进他的情绪里,勾勒起他最强烈深刻的占有欲,牵动他不愿放手的决心,渴求着哪怕是天堂地狱,她只能陪着他。这样的力量和悸动,和当年雪凝给他的感受完全不同。
他抱着她,这阵子心里的不安和惶恐随之一点一点地褪去。
他清楚自己终究放不了手,这个女人,他要定了。
穆妍然有点尴尬。
小白先生已在手术中,她的恐慌渐渐趋于平静。
她推开他,转身坐在一旁的长椅上,双手在大腿上交握。
带有他温度的外套,轻轻地覆在她的肩膀上。
那不曾离散的消毒水味,淡淡地飘进她的鼻腔里。
穆妍然眸色一黯,苦苦扯着嘴角。
爱一个人,不变的公式好像是会很幼稚地去嫉妒他的过去、霸占他的现在和未来,半点空间都不愿意留给其它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