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好怕他温柔的笑容。
“我们讨论过这个问题了。”宁怀合淡然回答,高大的身躯安静走回窗户前,只要在这个空间里,这就是他唯一的位置。
方雪凝摇着头。怀合所谓的讨论,只是说了那句话——“雪凝,我承诺会照顾你,除此,没别的。”
那不是讨论,只是他单方面陈述他会照顾她,就好像是同情、是责任,像个慈善家或宗教团体,去帮助一个久病缠身的可怜人。
她不能接受,她要他像以前一样,眼里有爱意,拥抱她、疼惜她,把她捧在掌心里呵护宠爱。
方雪凝流着泪。“怀合,我知道我错了,我只是一时胡涂,那绝对不是背叛,我真的不喜欢他,我只是一时寂寞——”
“好了,不说了,你该休息了。”宁怀合开口截断她的话,视线直窗口外,却没有焦距。
方雪凝坐起身,揪着被子,悲伤喊着。“我不要休息,我不累!怀合,你真的变了,你变得好冷漠,我不喜欢这样!”
宁怀合疲惫地扯着嘴角,幽深的黑眸早已没有半点光彩。“雪凝,难道你没看出来,我们都变了,有时候一个想法会改变很多事。”
改变很多事?
方雪凝几乎可以听见自己绷紧到极致的神经断裂的声音,她用力地哭泣,似乎哭泣已成了她最后的武器,她不能失去他……“我知道我错了,我知道我错了嘛,我根本不喜欢他,我爱的人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