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妍然大笑。“哈,我哪来的大钱开民宿?你又不是不晓得我被经济制裁了,等于是净身出穆家呢!幸好房子、车子都是自己名下的资产,也有一些积蓄,可以哄一间我的小小梦想红豆饼店,我还跟着阿宽师傅上了半个月的课呢。”
她虽然厨艺不佳,但这些年也跟着gp的甜点师傅学了不少制作甜点的技巧,当然,以她的积蓄是开不成漂亮的甜点屋,但开家时髦的红豆饼店还可以。
“我怎么都不知道你回过gp找阿宽师傅上课?唉,你不在,大家全乱了阵脚,这阵子都是由林主秘坐镇指挥的。”
穆妍然神色一黯,不想多提那边的事。“呵,要进去还不简单。”
娟娟也知道妍然不爱提,赶紧把话题绕开。“如果是阿宽师傅一手指导的,那我就不用担心了,有他的祖传配方,你的红豆饼一定会大卖!”
穆妍然笑得很灿烂。
一个星期前,穆家和“叛逆背祖”的长孙女断绝关系,穆家老爷子还高调地登报昭告全天下。穆妍然当然明白这是爷爷最后的进击,爷爷可能认为她干了什么大事,才会惹毛宁家,把她踢出门,连gp副总的位置都保不住,所以愤而与她断绝关系以明志,清楚告诉全世界,那该死的长孙女所做的任何事都和穆家完全无关,撇清责任意图明显。
会难过吗?当然会,毕竟是自己的亲爷爷,但日子还是要过,难过是一天,快乐也是一天,何不快乐一点,也算善待自己。
“我就知道我家妍然绝对没问题!”
“当然,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。”
娟娟一听,气得把手上的纸箱往地上一放。“吼,你说那是什么话!什么叫你一个人过?我范娟娟不是人吗?你要开店,我们可以一起合伙啊,不是说好要同进退的吗?要不然我离开gp是离假的喔!我都没念你趁我去gp交接的这段期间,居然一个人弄了一家红豆饼店,你现在还敢说这样的话惹我伤心!”
穆妍然当然知道娟娟抗议归抗议,也不是真的生气,只是她心疼被丢到地上的纸箱,虽然里头的红豆不会被撞坏,可她还是会心疼的呀。“喂,你轻一点,那都是钱啊!扣掉机器、进料和装潢,我只剩十多万可以用,房租都还没给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