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两年的等待,如果有爱,那并不长。

封闭自己的主因不是因为雪凝的昏迷不醒,他在意的是被背叛和自杀的真相。

雪凝曾经是他最爱的女人,以为她是他倾生唯一的爱恋。

他在美国得知雪凝自杀的消息,震惊之余立即承担后续所有的责任,并且认真面对自己将用余生陪伴昏迷不醒的雪凝的这件事。

直到出事后不久,他在她化妆台上锁的抽屉里,意外发现了一本日记,上头清楚记载着雪凝所有的心事,不只有随他赴美的不习惯和选择回台北的心情,还详述着她的寂寞。

回台北后,她开始沉迷于pub的夜生活,她认识了新朋友,很快与他有了亲密关系,日记里有两个人每次约会、上床的纪录,当然包括她的恐惧,怕在美国忙碌事业的他知道,怕东窗事发,怕他不再爱她。

日记最后一篇写着她的拯救计划,她以为少量的二氧化碳中毒能造成短暂昏迷的效果,殊不知,和死神开玩笑是最不智的举动。

日记里的内容,关于每一篇的背叛都令他感到愤怒万分,却又因为病床上昏迷的她而内疚,如果那个圣诞夜他依约回来,或许雪凝就不会实行她的“拯救计划”,两种矛盾的情绪拉扯着他,他的心情是痛苦的。

雪凝在清醒后没有迟疑,立刻向他承认和那个人的事,也刻意隐瞒了计划性自杀的部分,她脆弱地紧握着他的手,求他别离开。

他曾经爱过她,直至后来的愤恨,不只因为背叛,他更无法接受雪凝用生命当作筹码下赌注。她清醒时,他如释重负,但面对她极度的恐慌症状,连医生都束手无策时,他无法丢下责任和内疚的包袱,于是选择留下来安抚雪凝不安定的情绪。

他是个立场不坚定的男人,就算他对然然有意,就算他渴望厘清和然然之间的暧昧和纠缠,就算他想打破那道墙往前跨一步,狼狈不已的他又能以怎样的姿态去面对然然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