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母一怔,拿水果刀的手顿住,她缓缓抬头,脸上的表情既惊讶又惊恐。“然然你为、为什么会这么问?”
穆妍然心里一紧。“宁先生身上都会有医院的味道——”
接下来的事情,彷佛就在那一、两秒之间,任谁都无法反应,心情激动却又必须强装镇定的宁母,竟不小心将水果刀划上自己的手掌虎口,顿时,鲜红的血液喷发出来,血流如注,吓坏了两人。
宁母有晕血的老毛病,她连面对健康检查的抽血过程,都要先做好一阵子的心理建设,何况是这么大量血染的画面!她眼前一黑,双膝一软,跌坐在地上,穆妍然冲向前,着急喊道:“妈!”
她紧急抽了张纸巾,直接压在婆婆的伤口上,伤口割得深,血流得又急又快,她直接加压,一张一张的纸巾不断被血染红。
这个时间,爷爷、奶奶在书房,而宁家长辈喜欢清静,家里除了管家,其它帮佣都没住在家里,厨娘、司机、清洁工和园丁都是上下班制的,不过今晚管家有事外出,楼下只有她们两个……
“然然,我跟你说,怀合他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……”
宁母惨白着脸,人都快要晕厥了,还急着安抚媳妇,如果然然发现方小姐的事,如果然然发现方小姐的事……她根本无法想象——
“然然,你听妈妈说,我好久没看到怀合这么开心过,他对你……他对你……”
穆妍然摇头,心思根本不在婆婆的解释上,血流得真的太快了,她用力压也止不住。“妈,你别说话,我先送你去医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