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不会是宁怀合后悔了吧?”

“当然不是。”

“如果不是,就快点把事情办好。”

她沉默不语,她原本就不是有野心的人,只是在这样的环境成长,不被推进“战场”都难!想让耳根子清静,想让妈妈好过些,想让家里气氛不要乌烟瘴气、吵闹不休,就只有顺从爷爷的想法。

但对于经营权的事,她似乎开始动摇,她不想再遵循爷爷的想法,比起gp taipei被爷爷斗到不得安宁,她宁愿维持现状。

“怎么不说话?有这么难吗?干脆我让律师直接去处理就好!”

女儿没说话,公公继续紧迫盯人,妍然的母亲难得拿出勇气劝道:“爸,妍然才刚回来,连一口水都还没喝呢,您让她休息一下吧,有事能不能等吃完晚饭后再说?”

穆老爷重重叹了口气。“你妹妹不听话,你可别有样学样!”

说完,就转身走回书房。

“想吃什么,妈妈来准备?”妍然母亲拍了拍女儿的手背。

穆妍然摇头。“不了,我还要赶回去呢。我是临时决定回来的,也没和长辈们说,不能让他们等我回家吃晚饭。”她偎在母亲怀里,可惜不能留下来,她真的好想念妈妈炒的宫保鸡丁。

天才刚黑,她搭出租车回到宁家,时间刚好两个小时,也如她所预想的,宁怀合还没回到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