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订婚。”
他妈的。
所有的脏话只能继续闷在心里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,她跟着大老板的脚步来到饭店门口,加长型的黑色宾利正等候着,司机恭敬地站在车旁。
哼,换个角度想,她应该觉得荣幸,至少大老板还会移动尊腿到会议室接人,而不是一通电话要她自己滚下楼!
娟娟赶在穆妍然上车前,将她的皮包和外套递给她,看到冷着脸的妍然,还以为她只是紧张,不忘握拳帮好友打气。
真是够了。
穆妍然望着车窗外飞逝的景物,双手紧握,如果能赏给他一拳不知道有多好!
加长型的宾利内部宽敞,即将订婚的未婚夫妻各据一方,穆妍然尽量往旁边靠,恨不得有条楚河汉界隔在两人中间。、
身旁的男人一脸肃穆,看不出心情好坏,他一身的黑领带、黑西装,都快和宾利的黑色真皮座椅融为一体,不知情的人肯定以为他是要去参加告别式,而不是自己的“订婚典礼”。
不,也许根本没什么订婚典礼,身为准新娘的她一身饭店的主管制服,胸前还挂着银色的名牌,这穿着完全看不出是要去订婚的。
一路上两人都保持静默,坐在前座的林主秘接了几通电话,并将公事向宁先生报告,宁怀合却没有开口,直到车子抵达医院,并非宁家主宅。
穆妍然心里一沉,是宁老爷的病情出状况了吗?
毕竟宁怀合那张大便脸,实在让她很难不往坏的方面联想。
她安静跟随着他的步伐,那高大的身躯像一棵孤傲挺立的青松,却又紧得像欲断的琴弦,穆妍然连呼吸都小心翼翼,像小媳妇一样保持着两步的距离。
到了病房,没想到却有种别有洞天的惊吓。
这怎么回事?一室的欢乐像在取笑她紧绷的情绪,宁老爷看上去很好,正坐在病床上谈笑风生。
穆妍然吁了口气。这样最好,毕竟哪个家庭都不愿意发生不好的事,只是长辈既然没事,就不知道宁怀合绷着一张让她误会的大便脸是所谓何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