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灯光朦胧,空气中弥漫著一股悲伤的气息。
杨荭荭的日记本正摊搁在嵇虑的大腿上,里头的内容击碎了他的心,而愧疚感更似排山倒海般的席卷了嵇虑。
在读完杨荭荭的日记后,嵇虑不能自己的浑身抖颤著,内心百味杂陈。
他揭开了心中的谜团,原来袁风根本就不是杨荭荭的未婚夫,他是个同性恋者……原来杨荭荭这般爱他……而他从来就不肯给她解释的机会!还一直糟蹋她的身心,让她饱受精神与肉体上的双重折磨。
从她的日记里,他竟找不到一丝的埋怨与憎恨,她不断的唾骂著自己,不断的自责著自己的良心为何会被阿克用金钱收买。
他……做了什么?完全是一些不可饶恕的残酷行为……¥¥¥¥¥¥也许天可怜见,七天后,杨荭荭安然度过危险期,由加护病房转到普通病房。
而嵇虑那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能完全放下。“王子袁风他……”
“我明白。”嵇虑用他的大手紧获住她纤细的手。
“你真的明白?”杨荭荭狐疑的望著他。
“我会请最好的律师来替袁风打赢这场官司,相信我,袁风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回来和你团聚。”
浓重的呼吸吹拂在她的粉腮,嵇虑不想绕著这话题打转,因为他没打算承认他偷看了她日记的事,“荭荭,累不累?”
杨荭荭凝视著他深邃又带点狂野的黑眸,认真的思索著他的话,她有点纳闷嵇虑怎不再吃袁风的醋了?
嵇虑不安分的大手在她粉颈上来回游移,她感到脸红心跳,微颤的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