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准违抗我的命令,更不准你为了他对我如此卑躬屈膝!给我起来!”
嵇虑气得额上青筋俱颤,痛恨的咬牙咆哮,用力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,钳人他怀里,粗暴的摇撼著她。
“我实在恨透了你的水性杨花,我竟天真的以为,你奋不顾身的抢救我的性命是因为你已爱上了我。看来是我在自作多情,你的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那姓袁的男人,或许你替我挡住那辆车的撞击,不过是想弥补你曾犯下的过错罢了,是不是?是不是?!”
“不是的!不是的!绝对不是的!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样!”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,杨荭荭痛不欲生的啜泣起来。
“不然呢?我现在就让你解释,把话说清楚!”他问道,却得不到好答案。
杨荭荭挣扎著,企图挣脱出他的怀抱,他不知道她受到阿克的威迫,只剩两天了,嵇虑若找不到袁风的下落,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那块紫玉偷回来,否则袁风只有死路一条。
“王子,我求求你,不要再逼我了……”杨荭荭心力交瘁的哀求著,被束缚住的身子徒劳的挣扎著。
她委屈的失声痛哭,谁能帮助她?她再也求助无门了吗?
不!她不想失去他们任何一人,她不想……“我逼你?该死!你就只会惹我生气。”嵇虑不忍看她伤心流泪。
可是,嵇虑不能把她留在台湾,让阿克有机会伤害她,抑或利用她的性命来威胁他就范,他必须未雨绸缨。
“我无心惹你生气,我真的是无心的,你不要生气,我向你赔罪,你别生气了好吗?别生气,别生气了……”杨荭荭内心为难又痛苦万分的凝视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