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克是他的疏忽,袁风认为自己若够谨慎。杨荭荭的良心就不会被一百万所收买。既然他阻止不了已发生的事实,袁风只能保护杨荭荭不受侵犯。

“袁风,我的事你别管好不好?”

杨荭荭翻了一个大白眼,抬起头,不满的凝视著他,满嘴牙膏泡沫,口齿不清的警告道。

“我猜你和那王子已经上床了。”袁风说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话。

乍听之下,杨荭荭很难把他的话消化下去,作贼心虚的她蓦地“噗喃”一声,喷得他满脸的牙膏泡沫。

“对不起!”杨荭荭的脸一路红到颈项,不敢多瞄袁风一眼,忙不迭埋下头,把嘴里的牙膏泡沫漱洗干净。

“真恶心耶你。”袁风怒目四扫.随手抽起披在实物架上的毛巾,胡乱的擦拭著身上的牙膏泡沫。

“袁风,你想太多了。”

“那么请你解释一下,你昨天的晚归是怎么回事?我不信谈个案子可以通宵达旦?”她脸上的惊惶仿佛肯定了他心中的猜测。

“这是我的事,你别管。”杨荭荭不想解释,梳洗完毕后,她走出浴室。

“别忘了咱们是好朋友。”冷不防地,袁风截住了她的去路。

“我知道,但我已经是成年人了!”杨荭荭生气的对他咆哮。

门铃突然响起,杨荭荭用力推开袁风的身体,前去打开了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