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晨,温暖的阳光由阳台斜照进来,嵇虑缓缓地睁开惺忪的睡眼,翻了个身,欲顺势将枕边人拥进怀里,孰料竟落了个空。
嵇虑困惑的坐起身,见自己一丝不挂,昨夜那一幕激情欢爱的景象立即清晰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,他深刻的明白那绝对不是南柯一梦。
真糟糕,他竟糊里糊涂的强占了一个处女。都怪他,不分青红皂白就强要了她,这让他产生很重的罪恶感。
歉疚?是啊,一点都不像他的个性,但他偏偏就是心疼她。
见鬼了,天知道他的脑袋是不是出了毛病?
然而,现在她人呢?
嵇虑心存希望的迅速扫视了一下四周,结果他发现除了饭店套房内的精美摆设外,什么都没有。
该死的,他不是向她宣称了她是属于他的吗?
她好大的胆子,竟敢在他未玩腻她之前,就先把他给抛弃了。
该死!她竟无视于他的命令。
过去,所有的女人都会渴求得到他的宠幸。唯有她视他的命令为狗屎,他饶不了她,非给她一点惩治不可。
甩了甩脑袋,他心头纷乱成一团。
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会失去理智,他怎会一碰上那女人的身体,便丧失掉所有的自制力,还眷恋著她的身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