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荭荭,听著,我非常、非常讨厌你在我名字前面加个‘臭’字,你明知道我有非常严重的洁癖。”无法忽视她的威胁,袁风刻意拉长尾声。不置可否的苦笑著,他发觉她根本就没把他的警告放进眼里。
“臭袁风,你明知道我不受威胁的。”杨荭荭优雅的将双臂交抱在胸前,讽刺的干笑著,“你也给我听著,我非常、非常讨厌你的吊儿郎当,一副天塌了也没你事的态度。”
“我是懒得理你啊,都十九岁的人了,还这么没智商,可怜唷!建议你还是乖乖回学校去念书吧!”袁风唇枪舌剑的反讥。
“臭袁风!请不要侮辱我的人格!”她的耐性简直快被磨光了,她快抓狂到要杀人了。
“最后一次警告,ok假如你想尝尝皮开肉绽的滋味,荭荭,我会鼓励你,再唤我一次。”袁风频频打哈欠。
在旁的安迪体贴的随手抓了张躺椅,示意袁风躺下来休息,袁风爱怜的吻了吻安迪,立刻悠哉的把自己丢进躺椅里,四平八稳的闭目躺著,并顺势将修长的双腿平摆在椅于上,为了让袁风酸疼的肌肉得到适当的终解,安迪还像个标准的小媳妇般,跪在他跟前帮他按摩。
舌战正式宣告败北,杨荭荭只好免费送袁风一记卫生眼,懊丧万千的回到自己的位子上,无奈地以双手托著下颚,望穿秋火般地猛即著像休了克的电话机。
怎么办啊?电话都不响耶!
嵇虑王子也不拨过来找她协助,难不成他把她给忘了?亏她为了说服他不仅煞费唇舌,还对他特别印象深刻呢!
真是天公不作美,做什么赔什么,真是倒霉到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