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淡的笑语声由外人看来也许会以为他是在开玩笑,不过认识他的人都知道,皮笑肉不笑是他发怒的前兆。
“属下不敢。”阿克顿时毛骨悚然的猛挥著手。
嵇虑在女人眼里或许是柔情万分的,但在男人眼中,嵇虑浑然天成的王者气势却是撼动人心的,尤其当他扬著嘴唇,发出冷冷的淡笑声时,最是让人头皮发麻,阿克不想惹一只老虎发威,来把他这只小老鼠给吞掉。
“我难道没提醒过你吗?这回来台的目的似乎唯有你最清楚,呵,现下看来,不仅那群女人清楚我的行踪,就连记者都知道我来台是为了什么,你说怪不怪?”嵇虑冷言笑道。
“王子……”阿克脸色大变,惊惧的看著他。
“我不希望是你。”嵇虑举起高脚杯,轻啜了一口杯中的红色液体。
“属下……”阿克支支吾吾的。
嵇虑忽而狂妄的仰首大笑,慑出了阿克一身冷汗。
“别紧张,我不会制裁你的,瞧你冷汗直冒。”嵇虑将手伸进西装口袋里,桀骛不驯的注视著他,语气凛冽、字句清晰的道:“我是有意考验你对我的忠诚度,可是由此看来,你让我失望了。我现在必须要你很清楚的了解,当年你父母亲的死是他们自己造成的,我会收留你在我身边做事,是因为你当时年纪小,而我正好也需要一个伴,我才要求父王把你赐给我,听明白了吗?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阿克隐忍著内心的痛楚,字句艰难的由嘴里吐出来。
“明白就好。”嵇虑喜怒不形于色,犀利的目光逡巡著阿克脸上的每一道表情变化。
该死的,敢跟他斗,嵇虑知道阿克了心一意想报仇,不过他恐怕要让阿克失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