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实在很喜爱考验我的耐性。”嵇虑立即摆起面孔,不满的蹙起剑眉。

不知是女人宠不得,抑或是他的耐性欠佳,一旦她们为了争宠而无理取闹时,嵇虑总觉得他的耐性快被磨光了,纵然她们个个生得沉鱼落雁,但女人们那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是他难以恭维的,总会使他头皮发麻,火气上升。

“王子……呜……”女人哭丧著脸,不依的黏在他怀里撒娇。

“嵇虑王子一定不爱我们了,呜呜……”

一位艳如桃李的棕发女子,哭得像个泪人儿。

“是啊,嵇虑王子在台湾必定有新爱人了,才不让我们跟去……”

另一名红发女人也哭得泪涟涟。

女人们猛对他施展媚功、哭功,把送机的场面搞得好像在做告别式。

嵇虑的耐性终于被磨光了,只见他俊美的面孔上登时露出冷峻无比的表情。

“住口!通通给我闭嘴!”嵇虑暴喝出声。

机场内霎时鸦雀无声,女人们被嵇虑突来的怒气给震慑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