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八成是眼瞎了,难道你看不出,老先生心情欠佳吗?”布莱恩最爱和嵇虑斗嘴,这是他从学生时代就养成的习惯。
嵇虑白他一眼,“所以才要逗他开心啊!连这个道理都不懂,你会不会蠢到把你家那黑黝黝的原油直接拿来当水喝啊?”
布莱恩冷笑一声,上前嗅了嗅嵇虑,“嗯.好重的香水味,唷,脖子上还有个吻痕呢!你明明早就来了,好像还跟一位世界名模消失了好一阵子,难怪这么晚才现身,原来你重色轻友的个性还是没改啊!”
“你们都别吵了!”赛勒斯低声喝止他们继续斗嘴,身为四人中年纪最长者,他时常必须担起摆平他们的任务,也只有他,才压制得住身份同样高贵的好友。
从在大学结识以来,他就习惯于压下他们的气焰,常常扫兴,却让他们在年少轻狂时,避掉许多麻烦事——除了四人想在暴风雪中攀登上白朗峰那件事之外。
“东方聿呢?他赶得及吗?”奥森?帕瑞斯望著书房门口,心想很久没看见这四个年轻人聚首了。
“我这不就来了?”温文的东方聿出现在门口,对著每个人歉疚一笑,“对不起各位,你们都知道我家离这里远了点,转机花了些时间。”
“东方聿,你的架子总是这么大,改进一下吧?我们地位都差不多,不用跟我们耍大牌。”布莱恩笑嘻嘻的损他。
“是嘛!我还把你看的比布莱恩高水准些,别让我失望啊!”稽虑损他的同时,又暗讽了布莱恩一顿。
东方聿还是一副牲畜无害的温和笑脸。“对不起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他的动作之间充满东方人的内敛,不过好友就是看准这一点,总爱拿他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