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嫉妒不会比女人少,他咬牙切齿。“他送你的第一束花,卡片上面就写着“change王”——”
袁雅桦大笑,知道有人打翻醋桶了,不过她心头甜滋滋的。
“唉,我的天啊,是“change”后面一个句点,“王”后面一个句点好吗?人家是希望我和他的关系能有所“改变”!你这样的说法好像王大哥的英文名字叫“change王”喔——”
姜尔东才不想理会这些,他将她拥进怀里,不过这显然又是一个错误,她身上熟悉却阔别四年的馨香、贴着他的柔软胸部,又燃起刚刚才冷却一点的生理反应。
唉。男人!
“我不管,他敢觊觎你,他就是我的情敌。”
她偎在他的颈项。“如果没有这位情敌,我现在不会这么好。”
“怎么说?”他问,但不怎么认真,因为他必须用百分之九十的专注来对抗自己的生理反应。
太久了,这些年来,每个寂寞孤独的夜里,他想念着她,渴望能够拥她入怀,吻她、爱抚她,渴望那惊涛骇浪般的激情淹没他们……
“那一天之后,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你,我不知道我们之间发生的事会不会毁了多年来建立的友情,我不知道我们的定位、关系究竟是什么?你会不会只是酒后乱性?我想了很多,愈想愈不敢见你。
就在旁徨无助时,王大哥给了我一个方向,他邀请我去上海工作顺便散心,如果想回家,他随时都可以让我走,只是没想到三个月后,我发现怀孕了,这不就算想回家,也回不成了……”
姜尔东的生理反应又冷了一半。他介意她的不安全感。“我就这么让你觉得没安全感?你连怀孕都不敢告诉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