宥宥手舞足蹈,漾着甜美的笑容。“我要我要,我最喜欢白色的小花了!”

瑞琴接着说:“那阿姨再带宥宥去看鱼好不好?隔壁爷爷家院子的水池有好胖的鱼喔!”

“好啊好啊,我要看胖胖的鱼!”宥宥好开心。

萱萱和瑞琴两人带着小女孩离开,将安静的空间留给划将复合的情人。她们还贴心地将工作室大门关上。

袁雅桦走向他,在他面前跪坐下来。她侧头看着他,温暖、湿润的水液由他大掌的指缝间流了出来。

她心一揪,泪意也跟着涌来。

“尔东……”

姜尔东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失控的样子。“让我静一静。”

袁雅桦摇头。“以前我们就说过,任何人心情不好,另一个人一定要陪着他,这才是好朋友。”

他梗着声。“我们不只是好朋友。”

她笑了,敞开双臂,紧紧抱住了他,他的头靠在她肩窝。“对,找们不只是好朋友。”

他吸着鼻子啜泣。男人的确不能用“啜泣”这个字眼,自古以来.男人就是坚强的代名词,是大树的化身,是一家之主,是社会的栋梁,别说是啜泣了,连眼眶含泪都不被允许。常言“男儿有泪不轻弹”,这个枷锁紧紧箍住每个男人,包括他,但现在他明白了,男儿有泪的确不轻弹,不过,那只是因为“末到伤心处”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