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小桦,我想,如果你头真的很痛,我可以带你去看医生。”

“不用了,头不痛了。”

她生气地将车子驶离电视台,姜尔东在电话那头听到刺耳的轮胎磨地声。

“没关系,如果凌虐车子可以让你心情好一些,请尽量吧!反正李太太的图我已经画好了,如果能顺利完工的话,利润应该够买一辆新车,不过这次我绝对不买宝马这种不耐撞的车。小桦,你觉得我们开卡车跑案子会不会太嚣张了点?”

袁雅桦被他逗笑了,还要忍着不笑出来,单手开车又不专心的结果,一个转弯时,休旅车又a到大门口的石柱。

“喔……”她沮丧地哀嚎。太惨了,这些天几乎是每日一撞。

“右边还是左边?”他问,语气里是浓浓的笑意。

“右边,就是右边才看不到嘛……”

“算了,还是买坦克车比较耐撞。”

袁雅桦忍不住笑出声。

“你总算是笑了。”

“怎样,我笑不笑对你而言很困扰吗?”

“是不会啊,不过一直被炸药炸到的滋味并不好受。”

“我头痛嘛。”

“现在呢?”

和他能够说说笑笑、斗斗嘴,随便一、两句话就重新得到过去那样简单的快乐,这比什么特效药都有用,任何病痛都能“药到病除”

……喔,她知道自己是笨蛋,她知道,她真的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