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邵行伸出手对柔柔问:“柔柔,舅舅抱,吃『满满』。”

看着一个粗犷的男人说婴儿的外星语,荆玫不自觉漾开笑。

“『满满』是吃饭的意思吗?”她问。

他只是点头,神情很不自在,注意力还是放在柔柔身上,像是怕她将柔柔摔着似的,呿。

柔柔看着舅舅伸过来的手,开始瘪嘴,眼看她快哭了,关邵行就像被火烫到般立刻收回手。他起身,懊恼地扒过头发。

荆玫调侃。“原来重案组组长也有害怕的事?”

关邵行很无语。

友友抢着护卫他崇拜的舅舅。“阿姨你不知道,柔柔哭起来很可怕,她会一直哭一直哭,有时候还哭到吐,只有我妈妈才有办法叫她不要哭喔。”

也因如此,没有人敢从荆玫怀里强抱走柔柔。

“连舅也没办法喔!”友友补了一句。

关邵行沮丧地入座,动手帮友友添粥挟菜。“吃饭,话不用这么多。”

友友开心吃饭。

荆玫愈抱愈有心得,她小心翼翼地将柔柔置于自己怀里,接过关邵行递给她的瓷碗。碗里滑润的白粥和香甜的地瓜,已让关邵行搅混在一起,方便喂食。

她拿起汤匙挖了一小口,吹凉,生疏地送到柔柔嘴边,柔柔赏脸地张大口吞下。

友友嘴里含着萝卜糕哇哇大叫。“舅!柔柔吃了!柔柔吃了!”

连关邵行也惊讶得目瞪口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