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聿洋赫然胀红了整张俊脸,高大的身躯还狠狠地退后几步,宽厚的背撞上
了摆放杯具的橱柜,发出了“乒乒乓乓”的声音,招来不少正在喝某谈心的客人
侧目。
“噗!”柏真希忍俊不禁地笑出声。黎宣扬没有骗她,耿聿洋真的是纯情到
必须列入稀有动物来保护。
“你!”耿聿洋也觉得自己失态了。他假意清清喉咙,连忙低头假装忙碌,
力持镇定地说:“你……你真爱开玩笑,我和你根本就是陌生人,怎么谈得上吃
不吃醋的问题。”
“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哦!我知道你的名字和电话,你也知道我姓啥名谁,这
样不算陌生人。”柏真希朝他摇摇纤细的食指,好整以暇地答道。
倘若真如他自己所说,那为什么他心虚得连脖子都红了?
“总之,你最好离阿黎远一点。”耿聿洋撇撇唇,给予忠告。
柏真希挑挑秀眉,没有回答。她拿起那杯维也纳咖啡,先是深深嗅闻了下那
浓郁的咖啡香,然后轻啜摄了口。
“噗!”她赫然喷出一小口咖啡,马上用手捂住小嘴,却已经来不及了——
那道“咖啡喷泉”已准确无误地越过桌面,洒了耿聿洋一身。
耿聿洋僵着脸,冷冷地瞪着她好一会儿,而后缓缓低头,看向自己身上的惨
状——身上那件雪百的围裙已被染成一片咖啡色,这使得他的一张俊脸在瞬间转
为铁青。
“可以告诉我,你在搞什么鬼吗?”耿聿洋深深吸了口气,想要冷静下来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