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孙俩站在床前。
“这……就是你收养的人?”柏廉抬高两道灰白的眉,问道。
“是啊!爷爷,他叫单衍,是台南人。”柏真臻点点头,一双晶亮大眼很感兴趣地盯着单衍看。
“你怎么知道人家叫什么名字、又是哪里人?他跟你说的?”柏廉为此感到疑惑。不大可能是这个年轻人告诉真臻的吧?
果不其然!
柏真臻一脸心虚,小小声地说:“呃……不是他告诉我的啦!是、是我偷偷看了他的身份证。”
柏廉听了大皱其眉。“真臻,你真是的,怎么可以不经过他的同意,就乱碰他的东西呢?”虽是说着责备的话,可柏廉的语气仍然是轻缓地。
柏真臻不服气地为自己辩解。“我当然要知道他是谁啊!如果我不看他的身份证,我哪知道他是谁?”
柏廉曲起指头,以关节处轻敲孙女额头,让她痛哼一声。“怎么说都有你的道理,爷爷说不过你!”
“噢!”柏真臻队着小嘴,揉揉微微泛疼的额头,不客气地白了自家爷爷一眼。
“怎么会饿到晕过去呢……”柏廉喃喃低语,仍然觉得不可思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