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为了怕她偷跑,他还紧紧抓住她。
「我冲动关你屁事?我说放、手!」顾璀璨拚命甩动被他牵制的手,强调最
後两个字。
这一回被他紧抓著手,她可没脸红,因为气到忘了脸红。
他外表英俊斯文,哪来这麽大力气抓住她、让她丝毫动弹不得?而且他的手
很大,把她牢牢地抓握住,没有遁逃的空隙。
「你的措辞十分粗鲁。」柏征优眯了眯眼。
「不关你的事!」顾璀璨卯起来咆哮。「我叫你放手、放手、放开我的手!」
「偏、不、放。」柏征优冷睨著她,在她眼中看见两簇愤怒的火焰,忽然忆
起上回他这麽抓住她的手时,她是以什麽样的举动来逼他放手。
她咬他。而且,很痛。
他难得妥协道:「穿上外套後,你爱怎么淋雨都是你的事。」他以眼神警告
她不许妄动,接著迅速脱下自己身上半湿的西装外套,递至她面前,要她穿上。
顾璀璨瞪著一脸坚决的他,弄不懂这家伙到底有什麽用意?不只追出来,还
强迫她穿上他的外套?她管不了这麽多了,现在只要能远离他,要她当场吞下一
把她最厌恶的韭菜她也认了!
她一把扯下他手中的西装外套,咬著牙道:「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?」
柏征优这才放了她。手心一空,忽然,有些眷恋起她手上的温度……
顾璀璨马上将他的西装外套穿好,霎时,她感觉到被他清爽中带点烟味的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