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真臻皱皱秀眉,大眼睛在屋里东张西望,心里纳闷着单衍去了哪里?
“阿衍呢?”话随心思转,柏真臻瞪着眼前为了吃而抢成一团的家人。
“应该下班了,可是却没见着人。”柏廉摇头说,说话的同时,眼睛锐利地锁定盘里那尾鲜嫩的鱼,筷子一出,就像电影里拿筷子挟苍蝇的好工夫般快、狠、准,正中目标!
“哦伊西”——柏廉吃了一口,闭起眼感受那股美味,满意地频频颔首,为孙子的手艺钦佩不已。
柏真希耸耸纤肩,很敷衍地回答:“我刚下班,不知道。”随即不再多说一个字,深怕动作慢了,好料就会被爷爷给偷吃掉。
眼看那一老一少眼里只有阿优煮的菜,压根儿没啥诚意理会她的问题,柏真臻一双眼遂转瞪向一旁的柏征优,口气不是顶好地问:“阿优,你呢?知道阿衍到哪儿去了吗?”
柏征优进餐的动作十分地优雅,不像同年龄的小男生那般躁动。
听见大姐没有礼貌的问句,柏征优略略抬起漂亮的眉眼,冷冷地瞥了她一眼。就像故意刻意吊她胃口似的,他拿起一旁的餐巾纸,慢条斯理地拭净后边的酱汁,直到柏真臻快要抓狂之际,他才缓缓说道:“不、知、道。”
“早说嘛!”柏真臻狠狠白了他一眼,而后喃喃念道:“奇怪!阿衍上哪儿去了?怎么没见到人呢?怪!怪!”
“大姐,这没啥好怪的啊!衍哥都这么大了,没必要像个孩子般—一交代自己的行踪吧?再说,衍哥有他自己的社交困,不是我们管得着的。”柏真希在“百忙之中”抽空发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