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柏真臻白皙纤细的颈项上,便挂着一串细致的白金项链。仔细一看,项链的坠子并不是价值连城的钻石,不是翡翠,不是任何一种坠子,而是一把小巧的银色钥匙,十分的轻巧别致。
由于真臻总是将钥匙弄丢,所以他想了这个办法。买了一条项链,把钥匙串着,让她挂在脖子上。
这样一来,真臻果然不再将钥匙弄丢了。
“阿衍,你把人家弄得像是钥匙儿童啦!”当他替她戴上钥匙项链时,她还娇嗔着说。
“谁教你总是少根筋?”
其实是他舍不得她窝在他们前的委屈模样。看她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那串钥匙项链,他总算放心了。
说起真臻,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小女孩了,今年二十六岁的她,以外表来说,依然是一头注册商标的俏丽短发。年纪渐长,使她本就娇美的轮廓更添一股冷艳风韵,一颦一笑、一举一动煞是迷人。
不过,她骄蛮霸道的性子仍然不变。
真臻本就出色亮眼,在大学时代已有不少爱慕者;出社会后,更是吸引不少男子追求。
虽然性子娇了些,可追求者都一致认为真臻有骄傲的条件。对于她的小性子倒是不怎么在意,甚至觉得如此霸气蛮横的她别有一股娇俏风味。
以柏家人的说法是:只有他——
单衍,才能制住有如脱缰野马的柏真臻,把他形容得像是最优良的驯马师……
这……
代表他之于她,是特别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