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我认了。”癸善恩轻轻地叹口气,微弱声音就像风在叹息。
她怎能不认命?以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女孩,要如何与绪方家抗衡?
她除了绝望,还是绝望……
“你认了?”
濮尉尉和华莲真纵使心里也有这份认知,但是依然惊讶癸善恩的认命。
癸善恩缓缓地走到屋外,打开大门,直视着前来接她的绪方家仆,“你们是来接我的吗?”
“你是癸善恩小姐?”家仆面无表情地看着癸善恩。
“我就是。”既然决定面对一切,就必须打起精神,她无惧地回答。
“那我们走吧。”家仆冷冷的说着,脸上没有一丝喜悦的表情,完全漠视眼前的少夫人。
癸善恩错愕地看着接她的家仆,“等等,我还有行李要拿。”
家仆冷眼瞅着癸善恩,“少主人有吩咐,你什么都不必带,他会准备。”
“不需要他为我准备任何东西,我只习惯用自己的东西!”面对家仆的无礼,她气愤地撂下话,径自转身走进屋里。
“气死我了,气死我了!”癸善恩走进屋里时嘴里仍在忿忿咒骂。
华莲真和濮尉尉十分不解地来到癸善恩的身边。
华莲真捺不住性子地急问:“出了什么事?”
“太可恶了,过了今天我好歹也是少夫人,他们居然一点都不尊重我!”癸善恩气急败坏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