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忍?你也听见了,这老家伙居然骂我们是乌龟!”橘庆太看起来活像是头斗牛犬,龇牙咧嘴地狺狺嘶吼。
“如果当善恩是我们的朋友,就忍着点。”千叶凉平捺着性子安抚橘庆太。
橘庆太忿忿不平地将头别向他处,拒绝再看绪方海龙。
千叶凉平猛抽口气企图平缓自己的怒气,他目光炯炯地直盯绪方海龙,“海龙爷爷,绪方龙一不是我和橘庆太所伤,所以您老人家说话前请先三思。”
“哼!”绪方海龙不屑地白千叶凉平和橘庆太一眼。“最好真的不是你们,否则看我怎么跟千叶鹰平和橘太郎算这笔帐!”
在一旁搀扶绪方海龙的智穹,敬佩地看了千叶凉平一眼,佩服他有容忍的度量。刚才橘庆太的冲动让他吓出一身冷汗,现下他不禁暗暗地吁了口气。
“那你们哪一个人能告诉我,我家龙一是被谁所伤的?”绪方海龙威势的眼神扫视着他们。
每个人脸上皆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,支吾其词地说不出一个所以然。
“怎么突然全都成了哑巴?你们总不会荒谬的告诉我,我家龙一没事拿自己的银针伤自己吧!”绪方海龙瞪大眼皮松垂的双眼,以严厉的目光怒视所有人。
突地——
癸善恩起身推开刻意站在她面前,为她遮护的濮尉尉和华莲真。“是我伤了您的孙子。”
“善恩……”
濮尉尉和华莲真惊慌地望着癸善恩,两人皆以保护之姿阻挡她的去路。
癸善恩苦涩地撇一撇嘴,“‘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’,再说我不应该让大家为我受气、抵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