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骍妍望着大哥离开的方向——她不得不回来,妈说大哥变得好憔悴,在她看来何止憔悴?他根本伤透心了。
“爸,哥不快乐。”
应父无所谓地回道:“男人志在四方,儿女私情不重要。”
父亲的回答让应骍研无话好说。
应母望着冷淡的丈夫,梗在喉间的泪意却越发强烈……
三个月以来,她看着儿子的变化,不说话不代表他不在意,更不能以为反正锌东本来就不爱笑,所以笑或不笑没多大差别——偏偏应父正是这么想的。
身为母亲,她深深感受到骍东哀伤的灵魂正在无声哭泣。
头一回,她有种想法,只要骍东开心,只要骍东的眼睛再亮起来,只要儿子不要再这么折腾自己,其它的,她真的都不再觉得重要了。
离开三个月后,凌飞扬一身轻便回到台北,除了回公司复职,她还带回一个不得了的秘密。
由机场回到家里,意外地并没有见到那位八卦主委,值班的保全也是新面孔,但因为她有磁卡,所以没特别查问。
离家一小段时间,在开启家门的那一刻,她竟有种近乡情怯的忐忑,只是没想到的是——家里居然出奇干净,一尘不染,像是天天有人过来打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