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因为如此,在考虑过公司全盘性的经营方向后,才有了移转产能和人事变动的计划。
直到后来,她毅然退出,决绝得没有任何转圜余地。
飞扬抛下所有和他的一切,避不见面,凌家人也为她筑起一道保护墙。
他清楚是母亲的敌意改变她曾经许下的誓言。
但,只差那么一点,他即将回来,他可以是和她并肩作战的战友,而不是一个为事业焦头烂额的疲惫经营者。
他因为她的放弃和离开,质疑起原本就不以为意的爱情。世人所谓爱情的力量,他没有感受到,反而因为她的坚决,有了委屈的怒气。
当时的怒气让他认为离婚就离婚无所谓,她既然不珍惜,他也不会多作留恋,更百分百相信自己可以如此潇洒,毕竟他对爱情并没有多大的期待不是吗?
或许他必须习惯身旁少了她,不会再有人缠着他说话,提出一堆对他而言是天
马行空的要求,更不会有人孩子气地逗弄他,只是希望他能笑一下……这些都是习惯问题,他相信自己可以习惯没有她的生活,安静且随心所欲。
只是经过三个月的沈淀,太安静的生活让他心慌,空荡荡的感觉令他感到不安,他挥不掉过去十一个月的欢乐,对于陪伴他数十年的寂静竟觉得可怕。
这样的想法因为某种情绪不断加重再加重,她执意离婚时的怒气在此时有了变化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