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姜红整理好友的头发。“或许你应该在她面前流泪才对,她才能明白自己伤你有多深。”
凌飞扬轻嗤。“不会的,就算我哭到死她也不会明白,她看的想的要的只有孙子。”
哪怕是科技创新、文明进步的今日,婆媳问题还是人类史上最难解的家庭问题。分开来看,两个人都没错,但摆在一起,却怎么磨合都错。应家婆婆传宗接代的想法没错,始终任由婆婆摆弄的飞扬更没错,但她们要挑战的是受孕能力,答案只有无解。
范姜红笑。“算了,他们档次太高,我们也高攀不起,那就让我娘来解决这个大麻烦吧!要不然挂名董事长哪是这么容易当的呢!”
由范姜妈妈亲自出马,争执必有最妥善的结束。
但,凌飞扬望向前方大厅——
“大厅墙上挂的业绩表我又不是没看到。”
是啊,那个业绩表谁都看得到。
或许就像小红说的,冷处理三个月后,她肯定能够再翻身,但在这段时间里,她可能要一直吊在车尾受人冷嘲热讽。
那是不是该换个角度想,从哪跌倒就要从哪爬起来?
离婚三个月了,够了,她也该给自己一个机会。不是把过去封存起来就能不当一回事,她要学习坦然面对,当有一天,她能心平气和面对应家人、面对应骍东时也能笑得自在,那才是她真正放过自己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