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干么不喝香槟?会场里有很多……」
「香槟是女人喝的。」
「李先生也是喝香槟。」她必须澄清,她绝对没有比较的意味,只是陈述一件事情——也会有别的男人喝香槟罢了。
果然,活动式火山不开心了。
「你跟他最近很亲近?」
光听声音就能感受到他的怒气,不是说成功的生意人都很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吗?怎么荆堂完全没有这个特质?还是只有对她没有?
「李先生帮了我很多忙。」
他冷哼了声。「你叫他『李』不是吗?不用在我面前刻意加先生两个字。『李』?真亲密,以前都没听到你用这么亲昵的语气叫过我。」
喔,有人打翻大醋桶了。
但她没有感动的感觉,只觉得他很无聊,存心找麻烦,莫容洁抬起头瞄了他一眼。「你的语气很不友善,你不该用这种语气和我谈论我的朋友,李先生是帮我的好人。」
「我没帮过你吗?!」荆堂又开始烦躁了。
「你的做法太霸道。」
「买回你家被拍卖的房子、帮你父母复业、让乾妈不用再开店可以安享天年……我给了你一切,但你却说我的做法太霸道?!」他不可置信地低吼道。
「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