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是不可能的——」
如果喜欢,荆堂不会夜夜买醉,醉到保镳都开始担心主子是不是快发疯了,才通知大哥荆靖,荆靖说,他从满满的酒瓶中捞起荆堂时,荆堂的口中一直喃喃自语念着:「容容~~容容~~容容~~」
不过,买醉的日子只有三天,责任感救回了心碎的荆堂,他回到工作岗位,像失心疯一样投入于他的工作,所向披靡地横扫一切,而自杀式的投资方式,也让他在投资市场有获不完的利,当真情场失意赌场得意?大哥荆靖甚至断言荆堂再这样下去,荆家其他人都可以退休了,光靠荆堂一个人,他们全家或者子子孙孙都可以跷着二郎腿享尽荣华富贵了。
所以荆母只好跑来宜兰,再怎么样,解铃还需系铃人……
「容容呢?」
乾妈耸耸肩,讽刺地道:「她之前回来休息了几天,今天早上就回台北工作了,荆少爷只买回莫家的地产,可没给莫家生活费呢,所以容容当然还是得回小酒馆工作。」
莫容洁休息的这段期间,小酒馆仍旧继续营业,只是厨房阿姨和洗碗阿姨全忙到一个不可开交的状况就对了。
莫容洁一复工,两位阿姨再度恢复搞笑的本领,逗得整间店里充满欢笑,熟客也更开心了,除了逗逗小姐、吃吃不伤大雅的小豆腐外,也喜欢看阿姨们耍耍宝。
手下回报,莫小姐回小酒馆工作了,荆堂禁不住想见她的冲动,抛下了未婚妻,飞车来到小酒馆。
他的出现瞬间让小酒馆的气氛变得很诡异,之前图文并茂的报导,让店里的客人和两位阿姨都知道小莫和这个男人的关系,所有熟客都对这意外的访客窃声讨论。
「小莫小莫,他来了!他来了!」洗碗阿姨冲进厨房嚷嚷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