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走了?!」
「是啊,走了,我让人陪她回家收拾行李,之后会送她到机场塔机回台湾。」
荆堂气急败坏低吼道:「是谁准许她离开的?!」
荆母叹了口气,这两个年轻人已经让她因为烦恼而老了好多岁,这是她最后一次帮他们了。「儿子,她不爱你,你应该放她走,不要这么死心眼!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,千错万错都是妈妈的错,当初我要是没把你们凑成一对,现在就不会这样了!」
荆堂所有的心思都在容容身上,他转身就要走,可荆母却拦下了他。
「让她走,荆堂,既然你们没有夫妻之实,就让她走吧!而且就算你们是夫妻,她还是想走的,你跟她说婚礼照常,她还问我要给我什么资料才能办离婚,可见她心意已决。」
荆堂的脸瞬间冷掉,像冻结的冰,表情让人畏惧。
他问:「夫妻之实?」
「对啊,没夫妻之实就不能算真正的夫妻,你别误了人家。」
荆母必须忍住不能笑场。
她还是适合当出馊主意的人,而且,容容没给她确切的答案,就算现在离开了也不能解决事情。
荆堂转身走人,这回荆母没再阻止,她看着自己的儿子像移动的喷火龙,不禁心情大好,床头吵床尾和不是吗?
她是这么相信的。
荆堂冲上二楼主卧室,看见莫容洁正在收拾她的盥洗用具,熊熊怒火立刻爆发,他冲下前,将容容床上的袋子一股脑儿的全丢在地毯上。
他以为她和他一样沉醉在这些天的宁静和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