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恐惧地瞪着他。「婚礼?!」
他放开她的下巴,掬起她的手,拇指轻抚着她细滑的手背,动作虽然温柔,却带给莫容洁深深的压迫感,荆堂轻声地说:「是啊,新娘身体微恙,但婚礼照常举行。亲爱的容容,别用脆弱的眼光看着我,你还不了解我一向说到做到的臭脾气吗?」
「不、不可能有婚礼的……」她颤抖地说。
他冷笑,用力将她扯进怀里,怨愤地低吼:「当然会有婚礼,莫容洁,就算你不爱我,终究,你还是我的妻、我的人,你跑不掉。」
「荆堂……」她闻到他身上的酒气,她挣扎,长到这么大,她是第一次感到无比的恐惧。「放开我——」
他俯视着她,黑眸好冷好冷,拉紧的唇角像欲断的琴弦,冷冷地说:「放开你?为什么?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,我怎能放开你?你是我的新娘,我怎么能够放开你?」
突然,他打横抱起了她,用力将她丢在大床上,她转身想跑,他却迅速地压制住她的身体,他拉高她的双手,有力的腿制住她双腿的挣扎,台灯带来充足的光线,他看到她额头上新的瘀青,箝制的行动突然震住,他以食指轻触伤口,犀利的黑眼中闪过半秒的不舍,在莫容洁还没察觉时,荆堂已在下一秒起身,冲到门口,打开门,大声叫着手下的名字。
荆堂斥责的日语快速流利,他在指责手下怎么可以让她受伤,手下解释了她的不配合,趁着这个空档,莫容洁冲下床,躲进浴室,用颤抖的手锁上门。
她虚软地跪坐在地,眼眶的泪如大雨般倾泻而下——
天啊,她该怎么办,要是真的结婚了,她这一切的努力不就白费了?
「开门。」
她不能跟荆堂结婚的。她在心里悲喊着。
「你以为我是舍不得你吗?莫容洁,折磨你是要经由我的手,这是我的权利。」他替自己失控的关心解释。
「让我走……」她哭喊着。
她该怎么办?她到底该怎么办才好?
「你想走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