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呵……你是女人吗?我怎么从来就感觉不出来呢?」小室拓哉嘲讽般的冷笑著,接著钜细靡遗的把她从头打量到脚,一根毛发都不愿遗漏。

「你……」玲珑的心灵受到严重的创伤,红嫩嘴儿一瘪,眼眶一下子就红起来。

小室拓哉仍不肯收敛毒舌,「你该跟她们学习怎么撒娇,不要每天一张开嘴巴,就只会学恐龙喷火,还模仿九官鸟,聒噪的叫个不停。」

「我的出发点是为你好耶!」玲珑强忍泪意,试著挽回自己的自信心,「再说,这些女人全都缺少个性、不够潇洒、没有自我,没资格跟我媲美!」

「是吗?何不说是你缺少娇媚、不够温柔、没有魅力,没资格跟人匹敌?」

「那是你不懂得欣赏!」玲珑脸色苍白,红唇发抖著。

「我也没兴趣欣赏。」小室拓哉不以为忤的摆了摆大手。

「你……」玲珑的双唇抖得厉害,真的要哭了。

他的话太残酷,一字一句都刺痛她心坎,她再也受不了,气得眼泪掉了下来。

「你去死啦!」玲珑恨不得他马上化成灰烬,永远消失在地球上。

管他脚踝包得有多大包,伤势又有多严重,脚儿一抬,她恰北北的朝他伤口踩下去,算是替自己出气。

好半晌,小室拓哉才猛然忆起他是个「受重伤」的病人,连忙抚著腿,佯装自己慢半拍,夸张的叫痛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