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口水快流出来喽。”文静书笑了笑,装了一碗鸡汤递给文心宇。

文心宇从文静书的手中接住鸡汤,用力吸口气,赞叹的说:“真的好香。”文静书又递上汤匙,“快喝吧。”

文心宇拿了汤匙迫不及待的品尝鸡汤,一口含在嘴里,慢慢地咽下去,“好棒!好久没喝到这麽好喝的鸡汤。”

文静书不语,只是微笑。

之前刚离开家时,想著以後姐妹相见甚难的情形,文静书的心彷佛被针刺般又疼又痛,现在反而是古越檀踏离家门一步,她已经开始想念他。

文心宇又喝了几口鸡汤,顺顺气才道:“静书,再过几天,我们公司的产品就要问世。”

“真的?”想到自家工厂有新产品问世,文静书内心的喜悦表现於脸上。

文心宇放下手中的碗,缓步走向文静书,“相信我,不需三个月,我就可以还清古越檀的钱。”

“还古越檀的钱?这笔钱是他投资的,不是跟他借,按常理股东是等著分红而不是先拿回本金。”文静书不解文心宇话中之意。

提起这段经过,文心宇心中就一把火。

“不!”她忿忿的低吼:“他根本不是华达化工的股东,地下钱庄是吸人血,他比地下钱庄还可恶,怕我不还他的钱,强行将你押走做人质。”人质?她不是人质!

“不不不不不……你误会了!”文静书顿时焦急,结巴的反驳文心宇的话。

“我误会了?”文心宇不屑地嗤哼一声,“当时的情形你可是一清二楚,从你脸上我看得出来你完全是为了我、为了华达所有员工,否则你不会跟他走!”文静书登时哑口无言。当时表面上她愿意跟他走,心里确实有著莫可奈何的无奈,可是今日的情形完全不同。

她不想离开他!

“只要新产品一上市,我有把握不出三个月,就能偿清他的钱。”文心宇一脸愧疚的看著文静书,“相信我,我不会让你再继续留在他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