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从文静书负气离开家之後,面对著一桌精心烹饪的菜也没了兴趣,一口饭也没吃的就回房间。
他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来踱去……
他又看一下时间,十一点。
“还没回来?这个笨女人是跑到哪里?”他生气的说。
滴滴答答,时间已到了十二点。
站在阳台,他伸长脖子四下探望,街道上除了晕黄的路灯,看不到一条狗,更别说是人影。
“搞什麽?也不先问个青红皂白就跑出去!蠢!蠢!蠢!”连著几声咒骂也平复不了心里的烦躁与担忧。
几滴水忽然落在他的脸上,他纳闷地伸手一探。
“下雨了!”那傻瓜没带伞出门,这下不淋成落汤鸡才怪!
他想也没想就走出房间,下了楼,楼下一片寂静,这时所有人都缩在暖暖的被窝里与周公喝茶下棋。
“家里少了一个人居然还睡得著。”他埋怨地低骂一声。
他走到门边,拿了一把伞走出大门。
怎麽才一转眼,细雨瞬间变成豆大的水珠?撑开伞,雨水打在伞面上劈哩啪啦作响,古越檀瑟缩著脖子,站在大门口望著街口。
“静书,你跑到哪里去?快回来。”他低吼。
计程车正逐渐接近古家大门,文静书看到古家大门前出现一把伞,仿佛有个人在伞下瑟缩成一团,从那不停颤抖的身子看来,这个人肯定全身冻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