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震突破门口警卫拉著儿子冲进客厅,朝著古越檀悲凉的大叫:“古先生、古先生。”

文静书见状,心头猛然一揪!低头看古越檀,发现他竟然无动於衷的专注用餐。

这是怎麽回事?

古老爹皱著眉来到夏震面前,“请问你是……”夏震紧紧握著小男孩的小手,弯著腰回答古老爹:“我叫夏震,原本经营一家电子小工厂,因为面临不景气而周转不灵,日前银行抽银根,所以不得不出售工厂。前些时候古先生……”

“够了!”古越檀大手一拍从椅子上站起来,严厉地指著夏震说:“我说过了,你的工厂根本不值得我收购!我不是慈善家,你现在竟然跑来我家闹事。”“古先生,事实上我所知道的并不是这样,你分明想收购我的工厂,故意让法院查封我的工厂,等银行拍卖时,你准备再低价收购。”古越檀是这种人?

文静书吃惊地望著铁青的俊脸,“是真的吗?”“不关你的事!”古越檀恶狠狠的回瞪文静书。

他眼中的厉色令她全身不寒而栗。

“古先生。”夏震突地双膝一弯跪在地上,无助的哀求著古越檀,“请你大发慈悲给我家一条生路!我愿意低价出售,至少让家人有一条生路。倘若被法院查封、银行拍卖,我真的是一无所有,到那时我的孩子和老婆……”“法院查封、银行拍卖都与我无关。”古越檀张目怒视。

“古先生……”夏震凄楚的哀求。

小男孩张著一双无辜的眼睛茫然的看著古越檀。“你为什麽要欺负我爸爸?”夏震连忙拉住小男孩,出声制止:“不要说话。”古老爹上前直视著夏震,“越檀是真的要买你的工厂吗?”“老先生,我没骗你,这事还是银行的人偷偷告诉我的。”古老爹怒气冲冲的回瞪著大儿子,“是真的吗?”古越檀紧抿著嘴不语。

文静书惊愕地看著古越檀,“你是这种人?”古越檀深深吸口气,声音从牙缝里进出来:“你别跟著起哄。”他的表情、他的怒气,已经证明夏震所说的毫不虚假。

文静书仰起头瞪视古越檀,“你怎麽可以这麽做?你要那小孩情何以堪?你的心太狠毒、太冷血了。”